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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-10-06
继续。 - [Queer As Folk]
他那么喜欢他。不受控制的。(看到一个图,心生感慨。catch me again.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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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次去找你,你还未毕业,已经记不清任何,后来你说起,总提到第一次见我时我很木滞的眼神。我已完全记不得任何。
后来又去找你,你已经毕业,夏天。这次我记得很清楚。你在马路对过等我,穿黑色T恤,黑色仔裤,看起来瘦好多。你拉住我同我说话,眼中是真正的急切。你在做一份辛苦鸡肋短工,目标茫然,有急躁。但你对我是真正关心和认真。
冬天,我们挤在同一张木床上兴奋的大谈彼此梦想,天冷,空气干燥,环境潦草,一切低劣,而我知道,那时是可以彼此津津有味的说话的朋友。
你在学校餐厅外问我的问题,我告诉你,你听后,停了好久,叹气一样对我说:“这样不行啊。”那是真正听懂才能给出的回应。够了。
我连续做了数月恶梦,你把一直戴的玉佛给我,毫无犹豫。后来,竟然恶梦寥寥。
你喜欢的人的名字,我可以在你甚至还在徘徊犹豫的数位人名中,准确无误的指出其中一个,你也惊讶,因为那的确是你最纠缠一个。
曾经吃过的小饭馆,仍记忆清晰,那是我去过的最好的饭馆。小小,干净,温暖。现在是平地了。一切拆迁,正如我们的友谊。
我的状况越来越糟,我抗议你与我做室友,你搬出去;恶梦没有后,我嫌玉佛难看,摘掉,你觉察后,不问任何,也不索要;不再好好跟你说话;一起骑车出行,最后我赌气搞砸。那时彼此都处在颠沛期,我的焦躁迅速埋葬我们友情。
后来你有男友,有其它朋友,再交谈,默契难寻。现在几乎毫无联系。
我的错,丢了太多好友,你是其中一个。那么好的朋友。
写下,零碎,不完整,杂乱,模糊,只为了一个此时此刻的记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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某双鱼男,情感无法给人,统统留给自己。血缘似梦境,无法体味血肉之痛。唯有幻觉陪伴。乏行动力。自我构筑完善自我解释与世界概念,从无接受建议,从无被外物改变。
貌似民主,实则独裁。貌似侧耳倾听,实则半句无进,唯沉在自我感念中。与你说话,似在讨论,实则宣扬自我论调,完全忽视对方真正要表达,也从不想弄清对方想表达。完全的自我构筑,自我宣扬,自我表现欲。
无法爱人。爱情于他是不可能。他爱的只是自己。回旋兜转,始终无法更改。天性如此。也不能怪他。爱,在每个人身上都有硬伤,只是,他,存在着这样的硬伤罢了。
极端乏行动力。略有事情进展顺利,便如小孩子般欢欣雀跃,完全不符年龄的高兴流露。受挫后易沮丧,不易恢复,反复给自己有台阶的解释,却始终无法在挫折中总结正面积极经验,并更坚强向前。
几乎无任何踏踏实实的特质可以让人依赖。与这个双鱼男在一起,必要学习如何更了解他,如何更宽容他,如何平静的与之生活在一起,如何纯粹的尊重他。除此以外,其它的对待方法,均会伤及彼此。只有这样,才能相对的平稳,并略略的双方获益。
以上均为某双鱼男,不关于其它任何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