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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-11-18
我看见他穿夹克 - [Queer As Folk]
镜头中的那个男人,有一张不刻意的脸。落拓环境,穿着皮夹克。
出去参加聚会前,对着镜子整装,拿起香水,粗粗的在夹克内层喷两下,然后迅速翻下立着的领子,看一下镜子,出门。
香水,杂乱环境,落拓,不羁脸庞,皮夹克。
忽然这一刻心脏被抓住,我又想到你。
这个人的气质,所处,如此惊人的与你有某个点的相似。暗暗印证、比较,心中有些许灰暗。
你是否在那个城市过闲适生活?你是否用剩下时间来遗忘?
(看到的镜头为内地电影《鸡犬不宁》开始大约半小时后的某男演员的一幕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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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-10-15
续章。世上无绝对。 [QAF/R] by thisyear - [Queer As Folk]
一。
你笑,鸟飞到高空还会往下盘旋,它也不会直直飞到太阳里去;蚂蚁遇到石头还会绕绕路,它也不会一直往死缝里钻。
想到这儿时,你那样笑着。
后来,你就一直带着这样的笑,闲闲又无忌的往下走。
二。
那是一个巨大沙袋。有个少年,手缠白纱,直直往上砸。他不让自己停止。打到流汗,流血,流泪。他不让自己停止。
你说,可以停停去擦汗的,冲一个凉,有什么不可以?为什么不可以?有什么关系?
那个少年仍在那里。不会停止。
你还在说着。
你们彼此在两个世界,没有交接的破口。
三。
你看脚下的地板。
很早之前,你陆续给自己授课。
你说,一种爱是空气和水,平庸到廉价,但是可以平淡活下去。一种爱是一小口剧毒,有世间没有的美景,但,即刻便死去。
你授课,你认真听。记笔记,做好学生。仔细答卷。
选择题,没有标准答案。你没有为难去选。随意的画一个勾。
当下和以后从无心去追究自己选择的动机和潜意识。你只是完成一道题。
你只是完成一道选择题,别人也无追究的理由。
它就是一道选择题。
四。
你在深夜念那些诗给自己。那些古老诗句,模糊杂乱复杂年代,潦倒作者,混乱生活。杂多无头无终情愫。
你微笑,因为这句里有白色细碎花瓣;你唇角微扬,这句有他们肆意奔跑。
你安静,这句有他清晰表白;你安静,这句有他们激烈冲突;你安静,这句有它自己的结局。
你说,诗太完整。现实不会如此完整。现实是咬了一口的剩苹果。
它不完整,它缺口变做黄褐色。
它无比真实。
你说,戏剧是伟大,诗是世间礼物。
你说,它们终究是天堂送来礼物。仍是不能为人间享用。
你说,我只能站在舞台。它们属于那里。你说。
你是它们的执行者,似神父。解释万物循环的中心,引导通向的路。
而你,作为媒介的工具,是被隔离的。
我想,这中心是同一个东西。
我想,你就差一件黑色立领长袍了。
五。
你说,一切像蛋糕。完整的花色和曲线。端上来,总是要被吃的。
被搅乱,被切刮,被浪费。
从无完整。
六。
Love , could change evrything.
七。
你也知道,有一种东西,却是会一直朝着亮处扑。
看它生硬麻木的朝着那里扑,几乎会让观者发狂。
就是这种东西。黑暗里,扑向光。近了,扑住了,撞到了,弹回了,绕个圈,又上前。
它不仅仅是扑向亮,它不仅仅是靠近亮。
如果是,那它趴在亮上就好了。
它被弹回,撤回,绕圈,再上前。
它是要进入亮。
灯泡,电棒是固体,进入无法成立。
火苗可以,它扑入,遇热,它撤回,它不改,它又扑,遇热,它又反应够快,再撤。再扑。概率出现,总有一次,它会被火吞噬。总有那么一次。
清晨,灯泡,电棒附近,会有它们的尸体。
从小虫,到结茧,到出壳,到扑棱翅膀,数日而已。最后一夜,不停反复。更愿意说,它们是被累死的。
扑向火苗的,无处可寻。是被吞噬?还是被吓破了胆,蜷到别处,漫游至死?无从查证。
这种东西,你早就看出来。
但让我再说一次。
它们叫做飞蛾。
【看S近影后的泻火儿之作。本来打算写成和《断章》呼应的长篇的,却在今天早上醒来失去了继续写下去的定立。毕竟比不了当时了:)
那就这样的七节吧。很凌乱,肆意,并且无任何结构和价值可言。纯粹泻火儿之作。
突然想到的话:“要有高度的自制力和控制力,才可以写长篇。”又想到“冲动是长篇必不可少的初动力。”
猛的明了,Tangstory用的茨威格的那个故事,是真正刺中、并印证了事件的内核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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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-10-11
他坐上飞驰的列车 - [Queer As Folk]
他坐上飞驰的列车,不管不顾,火光电速,撤离灾难现场。
“我再也不要见到你。”
“再也不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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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-10-10
说不出 - [Queer As Folk]
看曾经喜欢沉溺过你们的人的文字,看的心里沉重,张张口。闷。胸闷。呼不出气。说不出话。
喜欢的,沉溺的东西,就是这样,没有任何词语。
看着你的现在样子,更是一口闷气,堵。
就是这样的喜欢过你们。
就是这样的喜欢着你们。
就是这样的泥足深陷。
就是这样的不知为何。
就是这样的不想追究原因。
就是这样的一口气闷在心里。
不是哭泣,不是伤悲,不是追愧,不是任何。
就是这么的跟自己别扭着。
只想有一天,去Tangstory笔下提到的那个非洲境内叫做“地球之眼”的陨石坑去看看
T在那篇无关你们的文章中说:那里中心有一泓潭水,四周是松树,像睫毛一样覆盖四周,有风吹过的时候,会发出簌簌声响。最温柔的眼睛,地球的眼睛。
这个无关你们的小说中的陨石坑,只是想去看看。看一看。
或许站在那里,在地球的眼睛里,我可以站足够的久,从开始想到最后,然后笑一下,然后把你们忘记。
再也不记起。
再也不要记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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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-10-06
继续。 - [Queer As Folk]
他那么喜欢他。不受控制的。(看到一个图,心生感慨。catch me again.)
